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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晚安。Keep健康的睡眠非常不易。间歇性的空缺证明了我只是一个凌晨两点的作家。 这是狂欢月的开始。X'MAS是非常西化的节日。唱完圣歌转身就是化装舞会,百无禁忌。 长久以来,我心存芥蒂。聚会总要散场,而之后我往往会丢失些什么。土耳其流苏耳环,绸布洋伞,马甲的铜扣,手机链上的水钻... 除此之外,还有被蒸发后的心情,若不醉,便是整个冰冷的空壳。 人事流动。我挨个的打手机里的号码,从A到Z。 一部分已经是空号,另一部分是长长的miss call。能听到声音的,有的告诉我人在Sydney,或是更远的Perth/Tasmania,要么干脆告诉说已经去了北半球的某个地方。再有的便是熟悉的voice mail,一遍一遍礼貌的倒带。 上学的时候大家都很安分,毕业了之后便各自由着性子去了。 留下一堆没有用的数字。 我自然希望得知任何远方的消息。哪怕只是关心墨尔本的天气如何。 回家的时候,书桌上显眼的位置摆着一盆灿烂的一品红。花盆下压着整齐的祝语。 忽然泪流满面。 我说,晚安。 即便有太多的理由。不能说更多的话。不能解释。不能更改。不能回复。不能继续。 即使会是更槽的情况。 你知道我无法对陌生人说晚安。 Connections我一直想写一篇有力量的字。写一些不相关的片段,写陌生人。
浓妆艳抹的马戏团舞会。出神的想着陌生的加勒比海。沉入漩涡的窒息感。巧克力喷泉的甜蜜。酒色如新,人如旧。
圣诞。每天12小时工作。紫色烟霞。未知的沙滩。面对着挂满幸福的柠檬树,忽然失忆。
日落时。坐在州立图书馆高大的花坛上。行人摇晃。邻街低音炮的震动从骨骼的深处传入耳膜。停在时间的缝隙。心存奢望。
工作以后很久没有再写字。在慵懒的墨尔本过香港的高压生活。
我有时想念鹿港的私人小聚,有时想念杂志社的奢侈品对白。彼此的气场互相依赖。气若犹存。几万公里。
我反复的放这首歌。原谅自己的肆无忌惮。重复自己的信仰。流露单纯的表情。
当我踮起脚尖。闭上双眼。深深吸入夏天的味道。
那是我要独自享受对你的珍藏。非常私人的。
不得流传。
午夜。回墨尔本的日子屈指可数。母亲说,玉不磨不成器。此话不假。 北京是灯红酒绿的大都市。世界上少有的几个能和纽约一样潮儿的地方。我大口呼吸着东西文化表面上完美融合,背地里你死我活的空气,百毒不侵的保存博客里最私人的含蓄和传统信仰。对时代摆出阳奉阴违的姿态。 有人问我这几年最高兴的时候是什么?我说,MSN上有人问什么时候下飞机。 又问我可有留恋过什么?我说,自然有,所以一直在走,希望能早日走回自己心里留恋的。若走不到,死在半路也不算遗憾。 常常回望流动的CBD,想到的却是些微不足道的瞬间。 好友的博上推荐了傅真的链接,于是就顺便去看了看。 傅真当真是有才情的女人,算是八零后留洋打拼无拘无束的代表。过的也算是我曾经向往的生活。 伦敦,纽约,在西藏遇见爱情,金融业。都是当下最令人仰慕的字眼。于是我似乎有些明白,金融的确是该归为文艺类的学科,倒不是本身学了些什么,只是极大的保留了人的性情,比起我学了这许多年IT之后的谨慎与保守,处处被潜规则所约束,难以像这样的女子一样生活的闪闪发亮。 说到海外生活,曾经和森森笑谈还是两个人的好,爱情的力量如何伟大,我也是听了这许多故事以后才被说服。性情相投的人能够一起积极的分享生活算是境界了。这福也不是什么人都享的起。听闻经济危机后中国留学风潮大起,想想自己走出去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这些将要飞到世界各地的学子们抱的是不是和我当初一样的憧憬。一个族群顶着MASTER的旗号自由行走,学着用越来越流利的另一种语言捍卫自己,从地球的一站到另一站,放肆而光鲜的自我表现, 又不约而同的为爱情做出最义无反顾的选择,过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日子,更换不同的布景。我们写博客,贴上挂满各种各样鬼脸的照片,在HALLOWEEN/X'MAS/EASTER,或醉或疯,做国际人兼旅行家,自恋小资,连抱怨也自信的像是天之骄子。眼见越来越小的世界,不安分的飞来飞去,过一个旅行箱就能开始或者完结的日子。对国际局势作出最犀利直接的评判,在不同肤色的人群中谈笑风生... 这确是事实。于是有了很多的朋友质问我如何在出去了这许多日子以后还能写出这样的文字。好像为赋新词强说愁般古老,一改我如上所说。 戏谑我只能停在嘴上。我很清楚在所谓的自由放纵里,自己终究休不了正果。 大学的时候常常谈及理想怎样怎样,直到走出去才明白自己再怎么嚣张都是被框在一个规规矩矩的盒子里面,走的是一条精打细算的路。年初和四五个女朋友在TACOBILL喝各自胡闹调配的MARGARITAS闲话到深夜,这些和我一样年轻的女孩子肆无忌惮的流浪,认识各样的朋友尝试不同的生活,在机场一个睡袋也一样过一夜,为了自己定义的幸福不惜代价,也只忠于自己的内心的声音。而我的远方,即使未知,也不会偏离我最初的丈量太远,努力的付出然后换得预期的回报,她们的勇气,我是没有的。 既如此,不如回归本真。 在各自的路上。我只愿过的温暖灿烂。笑的单纯无邪。 读书。数年未归,儿时的书架已经被旧尘蚀得褪了色。这是老式的玻璃拉门立斗柜,市面儿上已不多见了。那个时候却还是新鲜的款式,母亲是找了木匠师傅照着手绘的图样做的,用的料子也是上好的花梨木,为的是让我自小养成读书藏书的习惯。
架上的多是些文艺类的杂书,还有十几大本厚重的字典,开页装裱各异,错落不齐。大部分是父亲之前留洋时候所用的,现在纸张已经发黄变脆,翻阅都需万分小心,大多时候只能用作古董瞻仰了。清点起来,只新英汉词典(A New Chineses-English Dictionary)一册就保存了从70年到86年之间的五个版本,其中有三本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在不同时期印刷的,另外的两本分别是商务印书馆和人民出版社的出品,都是阔页线装本,漆墨皱面烫金的外壳。 家门几代为师,书便是比什么都金贵。于是小学时候我习字的课本也都还留着,上面用蓝黑色钢笔勾划了每课需记默的词语和背诵段落,在页边空白的地方还仔细的标注了拼音和注解。我自幼是极爱古文诗词的,虽然常常不能通达篇章的深意,却仍然迷恋文字间的种种好处,临帖时也越发心情愉悦。炎夏,父亲曾时常带我登山歇凉,风景正好,便与我借景对诗,日子久了成了习惯。离家后即便没有父亲出题,四时风物入了眼还是忍不住要背出词句来。
自中学以后,课业繁杂,在家读的书益少,大部头的著作几乎都变成了藏品。只记得了年代作者和课本上的选段。至于其它闲杂书籍便一律束之高阁了。庆幸的是为了学习语文,文学读本倒是在免禁之列。学校的图书馆有各类书报杂志可供阅览。金陵的旧图书馆气氛还要更好些,吱吱呀呀的木地板仿佛脆的像老太太要掉了的牙,日光总要到西斜了才照的进馆内来,我常常得小心走路,细细分辨那些残破的仿佛埋了几十年的书名,谨慎沉谧的像是解放初期的女大学生。那时还不知道铜版纸印刷是个什么概念,读者啊,萌芽啊一类的期刊都是泛黄的再造纸印制的,书页上常嵌着没能完全溶化的草梗团,剋下来就是一个小洞。
有一阵子爱上了人文哲学,那时刘墉的书正值兴盛,我几乎是把印了他名字的集子册子都买来借来看了一遍,读过了也是心心念念总也不忘。着了魔一般。之后怎么出来的也不记得了,但写作却是真真开了窍,开始指指点点评论人生了。在走上理工的道路之前,我从许培基老师的语文课上得益良多。现在仍是一闭上眼,脑子就浮现他抑扬顿挫的腔调,诵念着舒婷的《致橡树》,脸上流露出容光焕发的神气。写作课是我高中的教学计划里唯一觉得不够上的科目。
架子上的《傅雷家书》是十七岁生辰时候一个极好的朋友所赠,扉页上娟秀的字迹写道:
周岑澈同学 惠存 另附夹了一张赠言: 生活,像一些书,需要慢慢品位,细细品位。
希望您能好好品位书,好好品位生活。 祝:雨过天晴。生日快乐! 关于[雨过天晴]的话,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是为何事。但这两句叮嘱却让我忽觉温暖,念起读书的好。
古人云:百无一用是书生。到进京赶考时候却仍是人云济济。可见人们心底对文化人的认可。另在校园里偶然听到一位慈父的训导,说“不许谈恋爱,就算要找男朋友也至少得到图书馆里去找。”随即愕然,图书馆安静敞亮,用来午睡打游戏谈恋爱也是再好不过,这位父亲若是知情,怕是说不出“到图书馆里找”这样的疯话来,但毕竟,读书人还是受到了出离的重视,不再被归为游手好闲之流。
我一向坚定文学作品的严肃性。重新看沈从文的《边城》,林海音的《城南旧事》,甚至是鲁迅的《朝花夕拾》,语言虽然朴实简明却是深刻的文字,让人得以品位作者的心意,感受生活的光明。好的书总会是一副药,七分治了心病,三分毒是挂怀。事易时移,如今读书早已不再是什么奢侈的事。宽裕些的,家里常见红木雕琢的书房,墨香满架更显得高调;拮据些的,也总有盗印的书籍在小书店里或是破旧的三轮车上兜售。书局里进了当门,推崇的总不过是网络文学,成长励志,商道策略的新作,再不是从前文人墨客的调调。前几日,对森森感叹90年代之后再无真正的作家,作品至多却无非是些爱恨情仇的戏谑,风格大胆,笔调诡异,看过就算。散文集子往往用词之华美,仿佛是在制造一个个珠光宝气的木偶,用心再深也是漂亮无生气。蓄积的,无非是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好的书至少是诚肯的表达,而不是单纯的文字游戏。必然要潜心细读才能体味词藻间的用心,之后感受到身心的受益。如此急功近利的时代,恐怕难了。我对书的情感是从那立斗柜里面来的,便要回归到那里面去。
读书是修身齐家的大事。或以木讷的姿态。或以小资的姿态。或以如痴如醉的姿态。沉下去便好。
温习八十年代朋友说,我典型的不属于80后。那么好吧,我应该承认。关于80后这个频繁使用的期限,指代的是一群天之骄子或者凶神恶煞,被时代雕刻的锋芒毕露。
虽然,能真正担当的起这种争议的,该算是85后,甚至是88后的一些孩子们。
对我而言,八十年代至多算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词。中国方兴未艾的时代,隐忍着变革起来。小学的时候仍然是那样充满了爱国热情的每日高唱国歌,争着当升旗手,护旗手,甚至是仪仗队的队员,为肩膀上的三道杠背负着似乎要去拯救世界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既如此,80后该算是传统的一代。
各种各样的潮流兴起是精英教育的前奏。我们接受挑战,也曾经积极努力的随波逐流,那是让我们过的容易些的方式。
小的时候,我们叫“课外活动班”,现在已然改作了既细腻又精确的称谓,像是“钢琴八级培训”或者“雅思6分保过班”,不刻薄的说,之前的那个名字让我对素质教育死心塌地的产生如同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一般的信仰。而如今这些疯狂的学生们,若不是天才,就必然成为机器。
浮躁在所难免,因为我们孤独。孤独到自闭或者自我膨胀,用安静或者喧哗的方式证实自己的存在,在歇斯底里中发泄一切。难以驯服或者游戏人生,都不过是已经麻木到百毒不侵。前辈们说80后够嚣张,因为我们身上背负的大多是上一辈人敢想不敢要的,我们命中注定要去实现。诱惑多了,就不太容易知道自己真想要什么,也不太容易拒绝他人的推波助澜。虚荣,是的,都回到石器时代,我们大约能省略百分之九十九形式主义的东西。那样,LV的包包和编织袋就是一回事,现在追逐的是LV昂贵的编织袋。
国际化在中国不过是近十年的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开始变的和这个时代息息相关。之前过的,仿佛都是与世无争的清贫日子。我们喝星巴克,看80多一场的电影,穿上千的外套。我们混杂着听嘻哈和古典,过七夕和情人节,喜欢花脸雪糕和哈根达斯,用布鞋混搭波希米亚,在一切小姿小色小情调背后,我们仍能被许三多感动,在国难当头的时候表现的像六几年的愤青。
背负着责备之后的艳羡,和对于八十年代的记忆,我们开始写一段自己的历史。
画室记算是很偶然的。我被邀请了去看他的画室还有作品。
空空的红色砖墙内的世界,有干净的可以让人大口呼吸的情绪。是我仅仅想象过的生活。
最近的一本画册是《离木》,我翻阅了,也看了很多他以前的画。
现在的这些有着更强烈甚至是刺激的情感元素,表达的却是更加细微的瞬间,有一种忽然迸发的张力。
除此之外,也越发的像是想要用更简单的意像表达更复杂而矛盾的东西,笔力深刻了许多。
我不敢妄加评论,就自己来说,真正淋漓尽致的作品,听到扭曲的评论比沉默更可怕。
于是只能写在这里,留下印记。
我对木口木刻并无更多的了解,于是所有的感受都算是纯粹。
看版和看画实在区别甚远。木质本身带有自然的灵气,是色彩和油墨都无法传递。
安静的接触那些被分离,剥裂,刻丝的印迹。墨迹消褪,显露出木髓中一层层不同的颜色。
像是内心被层层的解剖,掉落下虚伪的表象。也像是无论如何琢磨都无法到达。
自然也有的时候刀法极狠。不知那时是怎样的心情。
大部分的画作都是关于人物。我对此谨小慎微。
源于个人的局限性,赤裸的美和表达总能让我望而生畏。对于用美术去写扭曲,血腥,两性...戒心极重。
尽管,我可以想象以刀做笔的人,自然不是浪漫主义的典范。
奇迹的是,竟然也有一些让我感受到晦暗的光明和坦白。像是黑暗中忽然盛开的白色莲花。
一束日光照过,斑驳繁复,非常好看。
诚惶诚恐的写下这些。我不知道我所有原生态的理解是不是忽略了他对于技法和表现力的追求。
我太年青,不谙世事,看不懂很多。
这仅仅是我所隐瞒了的一点私人感受,与客套和恭维无关。
感受美往往是来自于人们看到自己内心更深层的东西,在别人的表现形式里释放出来。
于是创造美的人,势必要把自己挖的很深。突破不了自己,亦不能征服别人。
于是,所有能做的,只剩下足够真实的呕心沥血。
—— 仅以这些字,记录我的荣幸。
等待。父亲母亲要来的当日。我早起了洗衣,准备食物,操持家务。像个刚过门的新媳妇。诚惶诚恐的粗糙着。
整夜的失眠。我不知道父母是否睡好。独自在外。这已不是父母第一次来访我,亦不是我第一次知道他们出门远行的消息。但仍是一整夜胡乱的想着,要去超市买的家用,这几天的安排,还有,天气。我常常是忧虑过甚的。
我在厅里收拾了一间隔间出来,拉上漂亮的蓝色幕帘子,是我这几日的卧房。放上些简单的装饰,虽然简朴,但心里觉得幸福。我想起小时候,日子贫苦,我也就是这样一夜安睡在父母隔壁,一家人团圆平安,似乎永远不用承受分离之苦。
我的毕业典礼订在8月9日,北京奥运的第一天。用来完成从一个死心塌地的学生到开始生存的转变。我不善改变。对前途一无所知。尽管心里一直有着对美好未来的种种期待,我所发现的,所谓社会,总是能创造这样或者那样的惊讶,修正一个人固执但脆弱的信仰。而种种这些对认真而执着的价值观是更大的讽刺。想让自己不饿死很容易。不迷失很难。
父亲母亲说到底都是教师。仿佛我是从出生到现在没离开过学校一般。中国的传统文化在我心里根深蒂固,我是这样的期待着日后相夫教子,与世无争的生活,尽管这些年的海外的生活造出了我看上去野心勃勃,物质崇拜的壳。我看到父亲母亲。知道我要的终究不多。不过是自己扩张了欲望再自己去填满,我唯一的精神动力,是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但,他们说,能和我在一起,就是好日子。
父亲说如果我这一生周游世界感到寂寞,他会和我一起行走。我终于明白。小的时候他们会强迫我变的勇敢。等我长大了,他们担心和惦记与日俱增。对我的要求的越来越少。我感到酸楚。
父母在,不远游。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开始写作,在准备着去机场之前。每每我去melbourne的机场,总是阴冷潮湿的天气,从无例外。像是在反复的提醒我两年前来的时候的心情。我已经不是纯粹的完美主义者,精神食粮能让我在逆境里很好的存活。我知道我所做的所有努力,不过是为了日后能够和所爱的人永不分离。
期待离开我没有去看之前的字。
很久以来我对凄美文字的依赖。在黑白鲜明的BLOG里,写自己想象的美丽王国。
过去的许多年。似乎这样的写作是唯一让我明白自己内心所愿的唯一出路。我怕自己忘记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被真实的生活麻木。是的。要让我做出改变始终需要非常充分的理由。 2008年6月18日。我完成了在Melbourne Uni.的最后一场考试。写完最后的一个字。我就像是以前无数次想象的一样抬头看着屋顶悬挂的管风琴。有难以描述的平静。呼吸到自由的味道。
我觉得很可笑。竟然真的是为了离开自己学了这么久的专业才做了最久的坚持。于是。我又重新的好好反省了一遍。终于还是决定微笑着确定放弃继续再这么CODING下去,离开我挂满HD的虚幻的成绩单, 离开不切实际的满足感。那终究不是我想要的,不管我如何努力。
终于有这么一天。我可以开始选择自己真正想去经历的人生,仿佛从未受过伤害一样的去爱去的生活,不强求完美,能够自嘲,不再隐晦。那么,困难也会是幸福的。之后的之后,是我想要的,自在的看书写自己的故事。单纯坦诚。我要看到真实的自己。不要造作的外衣。
仔细想想,这一路走来不易。好的朋友总是能拯救我于水火,糟糕的回忆总能让我成长。 我心里最惦记的人。也会是我永远的依赖。我不再找借口。 最美丽的总是在后面。 佳节记《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是王维十七岁时的诗。王维是早熟的诗人。
-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倍思亲。 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字。还是如此和谐唯美。写着一样的心情。
远离家乡的日子。我早已学会了四海为家。 在任何不同的国度,经历每一天, 不可预测的期待。 远行。究竟是因为年轻。好奇心。还是对于自由的向往。似乎都已经不太重要。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忘记一段爱情而飞到地球的另一端的小女生。 尽管。那样的人。依然在我心里可以看得见的地方。 世界上少有人可以将浓烈的感情深埋心底。 这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不得继承。 拉长的时间,海岸线,飞行距离。酝酿着韬光养晦的勇敢。
慢慢蓄积着心底的能量。感受这个世界平行发展的种种。一些不连续的改变。一些关联的永恒。 美丽就是。即使不能在身边,也知道我始终在离心很近的地方。
不是什么可以分开。 相见不如怀念。
邀请。
读后感回归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咖啡越冲越黑,却依旧是越喝越淡.
我一向过的不消沉, 反正生活总是给每个人一样多的幸运遗憾,于是也没有什么抱怨可言.
MSN上闪动着很多的更新,于是我一个一个看过来,看到字里行间折射的变化,有些也让我陌生. 这样的年代, 爱情变的岌岌可危, 却仍然是朋友们想要努力维持的安全感.我不懂.
哪些是信仰,哪些,是自欺欺人. 我一向有很多异性朋友, 各种性格的, 我曾经以为他们都会是对生活充满抱负, 坚韧而独立的样子.
他们关于爱的字让我忽然觉得陌生, 原来柔弱人人都有, 爱情, 有的时候也可以成为一种挂在嘴边的温暖. 只可惜, 这福我始终享不起. 仔仔细细的检讨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悲哀的是结论竟然是我真的已经尽力.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极其害怕孤单的人, 现在才发现原来只是把害怕挂在嘴边而已. 人, 绝对有着突然就变化的天分. 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奢侈品, 我承认我不能买个赝品代替了事. 玩世不恭的年代,据说好的感情都是随遇而安的, 有片段的热烈和各自隐忍的分离. 这样的游刃有余需要有多大的默契, 多大的眷恋和运气, 又怎么能得知能长久相伴?
能抓住的东西越来越少. 我相信。耳鬓厮磨, 还能被感动就算是幸福了. 新年。
夜。家。
关于脆弱。
Starbucks 星巴克 喜欢STARBUCKS并不是因为我的小资。小资这个词,总是太过生分。
春日
半醉
蝴蝶。
边城
NOTHING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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